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谭锋点点头,旋即又叹气道:“不过还是天真了些。你也不想想,但凡将目光对准了咱们孩子的,那能有小事吗?”
“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臣妾如今就是一枚无缝的蛋,她想叮,也得找着地方下嘴啊。”
宁溪月对此倒是不甚在意,因为她对自己有着足够自信。
“你常说的话,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,创造条件也要上。自己都忘了?没有缝?人家砸也给你砸出一道缝儿来。”
“那也得她有本事砸。”宁溪月手一挥,如一只骄傲的大公ji:“咱上头有皇上,不带怕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对,有我护着呢,看谁敢下锤子。”
谭锋大笑,一把搂住宁溪月在她脸上亲了口:“了不得,朕怎么就这样爱你得意的样子呢?你怕不是狐狸jg吧?快转过身来,让朕看看你究竟几条尾巴?”
“一条尾巴就够你受了,还几条?”宁溪月斜睨皇帝陛下,撇了撇嘴。
“呵呵!仗着现在自己有身孕,朕不能办你是吧?大年初一晚上,到底是谁先求的饶,你都忘了?”谭锋贴在她耳边小声调笑了一句。
“皇上。”宁溪月脸红红瞪着谭锋:“人都在呢,说这些什么意思?”
谭锋得意地一挑眉头:“哼!这会儿不用你逞能,等你生产了,总有你求饶的时候。”
宁溪月:…… 论皇帝陛下耍起流氓来有多可怕!
“红英还没有消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