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大自然的繁荣增添了几份养料。
很快,就只剩那个远处围观的小偷了。
他此时已经吓得不敢动弹了。
"你没直接动手,但是助纣为虐”高诚看向小孩:“你说说,我该不该放过你”
说是这么说,但是刀已经抬起来了。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”小孩面带恐惧,双膝一软就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,直到把头皮都磕破了:“我都是被他们逼迫的,不听从他们吩咐,我的腿就要被砍下来,您看我的手指,就是被他们砍掉的”
说着伸出左手,从中指到小拇指,竟然都被砍掉了,一个小手光秃秃的。
“您再看我身上的伤疤,都是他们抽的,小人也是迫不得已,您要不把我左手砍了,只要留我一条命就好”
小孩子身上外面不显露,但是一扒开衣服,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,新伤加旧伤,好多伤没好就又受伤导致的增生组织。
就算是高诚这种杀了十年猪,心早已经冷如钢铁之人,见了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。
一是惊讶这种伤势下,这孩子还能活下来,二是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。
刚刚还是砍得太快了,应该细细切成臊子。
高诚第一次恨自己杀猪太过干净利落。
见高诚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那小孩紧张之下,抄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左手砸去。
“当”
石头嗑在刀刃上,被弹飞出去。
“算了,你也是被胁迫的,饶你一次”高诚还是放过了他,就和放过参与杀水叟的那两个地痞一样。
只不过那次是因为那俩人不是主谋,本身也是被胁迫的。
高诚只是一个人打断一只手。
他们到最后都以为是水叟鬼混来报复,后面老老实实地,从此再不敢做为非作歹的勾当。
“谢谢大爷,谢谢大爷”小孩跪在地上不停磕头。
“行了不用磕了,我不